了喉咙里,随着姬塬又一指,又一个读书人被抹了脖子,那是曾经参加过诗会,跟周毅他们打过照面的一个姓陈的举人。??
读书人,??
能从白丁走到举人,一路上堪称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谁人心头没有抱负,??
哪个不是家中娇子,人命在屠刀之下竟是这样脆弱不堪,一文不值。??
“杨大人,还满意吗?”??
姬塬绕到杨士庸跟前,居高临下,“这檄文只有你能写,本王才会满意,至于你说的罪己文书,区区文书怎能配得上帝王的身份,即便写,你也得给本王写罪己诏!”??
杨士庸目眦欲裂,怔怔地看着倒在血泊里的两个读书人。??
好半晌。??
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方大人已经殉国……”许久之后杨士庸喃喃道:“在你姬塬举兵事发之前,我们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只是没想到……没想到……”??
“没想到你能如此卑鄙!”??
“竟然拿无辜学生的性命威胁,来日你就不怕史书口诛笔伐!死后身担千载骂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