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一些!”
“天下名师哪个不是三请四顾,哪有你这样一次不成就跑来中伤其他先入门的学生。”
“前日,我们参加你洪府酒宴,观洪大人气度非凡、雅量宽和,哪有你这般张牙舞爪汹汹之态,啧啧……”
唐星宇道:“趁着我们还没吵起来,您和您的这些跟班们,还是赶紧走吧!”
唐星宇的话看似四两拨千斤,其实专往洪耀祖的肺管子上戳。
拿他爹比他,骂他器量狭小、为人不端。
洪耀祖气到结舌,不服输地瞪了瞪他们几人:“别说的好听,左一个你们恩师,右一个你们恩师,我乃是京城院试的佼佼者,即便没有你们那所谓的恩师,到了你们山西来,也照样压你们一头!”
“我洪某人也并非心胸狭隘,非要来找你们麻烦,只不过听说大名鼎鼎柳三泰的学生,虽然都是秀才,但都是有缺陷之人,所以过来看看,到底有缺陷到什么程度!”
“朝廷可是明令规定,身有残疾有碍观瞻者,不得参加科举。”
“如此看来,你们……也就那样!”
洪耀祖走后。
“他有病?”
铁峰拧眉不解。
周毅道:“非是他有病,他当着众人的面来挑衅,就是为了打压我们。这些年在咱们先生那里碰壁吃灰的学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洪耀祖是山西新任巡抚的儿子,一来他不甘心,二来他想在外省学子面前立威。”
“毕竟是京城排名靠前的秀才,要没有真才实学傍身,也不会有这么多外省学子附庸他。”
“什么意思……”
周毅的话,让唐星宇听出些不同寻常的味道。
通常读书到了他们这个阶段,再往前一步考上举人便是仕途。山西省一连换了几任巡抚,都没有能待长的,一来是因为布政使许英才太过精明强干,内政外政全由他一人把持。
偏这人还极能为朝廷敛财,不论赋税还是民间经济,比之凉王统御当年好了十倍不止。
山西省上下这些年,从政坛再到后起之秀的科举,上下铁桶一块,这些从山西考出去的举人、进士,将来可都是许英才的政治助力,并且是指哪儿打哪儿那种。
毕竟,是许英才开了口子,叫这些外省的读书人有考中举人的机会。
“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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