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四面没有遮挡,也叫“亮轿”。
因周毅的策划,状元楼两家店铺在亮轿当天,所有二楼靠窗的位置开放提前预定,每个座次一两银子起步。这一两银子不光能买来最佳的观看位置,还可获得购买大宗师当年的诗集、文章,以及大宗师和副考官这些年里出名的文章、当年参加乡试与会试文章的资格。
对于每次参考人数都不会低于两千的乡试来说,一次亮相最多能看清主考官长什么样,就算使劲盯出花来,也不会给主考官留下任何印象。
但这文章书籍可就珍贵多了。
有门路、有钱的学生还好,得知大宗师是哪一位的那刻起,就能迅速搜集到;但有钱有门路的能有多少?相比之下,花区区一两银子就能撬开了解大宗师偏好的门路,那简直不要太划算。
这笔钱,每次院试、乡试,周毅都能赚得一大笔,尤其越到最后,他挣的越多。
当然这一部分书籍来源,都是从杨士庸那里得来的,免费,不要钱。
铁峰道:“你们说这巡抚大人的儿子也要考乡试,他难道就不避嫌,还上赶着去拜访大宗师?这倒叫我看不透了?”
“也没什么可看不透的……”周毅道,“越是闭门羹的名声传扬开来,洪耀祖的名次越高,将来放榜之后质疑的人就越少。毕竟他是一省巡抚的儿子,才刚到任,他的儿子就在科举考场取得佳绩,尤其是大宗师和副考官们都是来自京城。”
他抬起茶杯,缄默了下道:“咱们这位洪大人,远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有手腕着呢!”
与此同时,洪府大宅。
洪耀祖险些摔了筷子,不服地道:“爹,那柳三泰学问是好,但也不至于叫儿子我几次三番求上门吧?”
洪灏年过中旬才得了洪耀祖这么一个儿子,平日里宝贝得紧,也惯得够呛:“你懂什么?那柳三泰才学渊博,若非十几年前一场风波,连五年前的状元都是他的。”
“儿子,你不会真的以为,他是为了教几个学生,放弃翰林院的官职,殿试一场后再灰溜溜跑回西北?”
“那他是为什么?”洪耀祖不笨,他道,“难道只是为了在圣上跟前挂个名?”
“挂名是必然!”洪灏道,“他的五个学生个个人中龙凤,尤其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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