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黑夜彻底降临,
直到视线完全看不清楚,周毅才找差役要了两根蜡烛。
整整一天,他笔耕不辍,四道易经题目已经基本写完,剩下便是自己进行批改。这六年里,周毅不但跟在舅舅身边学习处理政务,更是每日功课都没落下,每天最少写两篇策论,
最巅峰时达到过一个时辰一篇,一天完成过十篇文章。
乡试的强度对于他来说,完全在承受范围之内,只是乡试第一场太过重要,只能慎而重之、谨慎再谨慎。为达到每一篇都是自己的巅峰水平,周毅查看自己答题的时候,回想着杨士庸与柳三泰的每一句话,
直到临近丑时,才彻底停下。
而对面的徐稚,见周毅终于停下,开始铺床,他才跟着停下。
这个周毅才思如此敏捷,必然是自己夺取案首路上最大的敌手!
目前来看,仅凭答题的文采,他已经没有十足的把握取胜,还得想个其他的办法才行。
院试之时,天降大雪,
周毅怕脏污了试卷,将答题纸看得无比紧要,这次也是一样。睡觉之前,周毅拿着蜡烛再一次仔细检查墙缝,确定好他躺下附近的每一块砖都不会渗水,才将试卷卷好,藏在自己身下,缓缓闭上眼睛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