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诗词一出,四下静得渗人。
这诗乍一听是绝顶佳句,可只要稍微往深处想,便能叫人惊出一身冷汗——还是那种浑身胆寒、不寒而栗的冷汗。
林铮铭顿时满目愕然地盯着周毅:他、他这是疯了不成?在他们林家,在祖父八十大寿的今日,竟作出此等直指人心的诗句!他说谁是贪官?他骂谁孽障缠身?
不光林铮铭,在场但凡稍通文墨的人,都被这手诗词吓得魂不附体,湖心亭里安静得能听见个别人急促的呼吸声。
王清源知晓一些廖继明那一届与林家的纠葛,但他万万没想到周毅胆子如此之大,竟敢当众揭林潭的短。
若说方才徐稚是将中书令大人的脸面扯在地上,林潭尚且还有几分体面;可此时周毅的诗词,简直是把林潭的脸皮扒下来踩。
王清源顿时脑瓜嗡鸣:“周毅你……”
一众布政使衙门里与许英才交好的官员,也对周毅此时的举动万分愕然。按理说,许英才前往京城述职问罪,作为他的外甥,本应越低调越好,怎能在这要命的当口去摸老虎屁股,给许英才树这么大一个政治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