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的也早,没的更早!最好你满地孙子没牙吃饭的时候,再来跟我显摆!”
“到时候看谁的孙子出息!”
“……你!”
周继博被怼了个仰倒,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好你个解元,心眼就这么大点啊!你都考解元了,让让我不行?非得气死我你才甘心?”
周毅哼了哼。
考解元怎么了?
考解元他也忘不了,小时候周继博什么德行!
周家宗祠很快开席。
有道是穷秀才,富举人,周毅得了一省案首,解元才名,随之而来的便是各种商户附庸,田产、铺子等各种挂名产业纷至沓来,对于这种惯例在先,送上门的好处,周毅不打算拒绝。
他不会像舅舅许英才那样,一刀切,清贫得连鞋底袜子都打补丁。
和光同尘,审时度势,在他这里只要不是尾大不掉,违背原则,全都能接受,这些送上门寻求庇护的商户,周毅请赵继奎帮忙仔细分辨,往人家家底三代上查,只要没跟政坛上敌手有牵扯,都可以挂靠到他的名下。
一时间,从前破落的小村庄,贵客盈门。
就连新任凌河县知县,也到周家来贺喜。
应酬一天。
晚上,周继博捧着一大摞田产地契,到了周毅房里,此时周大力夫妻正与周毅叙话,见周继博来了,腾出个凳子叫他坐。
“堂弟,这是我这次会试放榜后,接到的商户地契铺面产业。”周继博坐下道:“若论咱们小时候多有龌龊,但只要咱俩都姓周,那便分割不开,你的路比我长远,这些产业岳丈他们尚未分辨不清,我就想着请你来帮忙筛选。”
在大邕,考中举人便彻底实现阶级跃迁。
从普通民户变成官身。
哪怕暂时没得官当,但在社会上也会享有极大特权。
名次靠后的举人,类似周继博这等,即便不参加会试,也有资格参与全国的拣选、大挑,进而成为地方官员,县丞或者教谕等,虽起点不如进士,但已经跟普通老百姓隔开天堑。
尤其是“投献”与“诡寄”在大邕朝代只要成为举人,便会有大量平民、地主会自愿将田产“挂靠”在举人名下,以逃避国家税赋。
举人从中收取“保护费”或直接兼并土地,这是他们最主要、最快速的财富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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