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联系上石迪恩堡,就根本无法应对」
各个据点都有自己的任务,兵力也不足,相互之间也没有命令的可能。
只能一个个孤立受死。
就算是松塔镇,有上百应军,然后呢,他能干什么,过来受死?
或者去联系别的据点?别的据点根本不可能听它。
可以说,苏羽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驻扎,一个横扫,就是神之一手,整个地区胜负已定。
「应军根本没有丝毫活路」
这不是什么拼命,勇敢,牺牲能扭转。
「庸碌之君,才强调牺牲,因为他除了让奴才去死,别的什么都不会」
时间迅速推移,数日之后,雨终于停了,云层被撕开一道缝隙,阳光洒落,给石迪恩堡石墙镀上了一层光。
城堡顶层的瞭望塔下,上校江吉帆披著披风,目光扫视著下方。
雨后泥泞的土地蒸腾著潮湿的气息,远处平原上,敌人的营地已扎稳了脚跟。
他用手搭在额头,眯起眼睛,试图穿透氤氲的水汽看清细节。
营地的规模在他眼中逐渐清晰。
帐篷连绵起伏,旗帜飞扬,隐约可见旗帜的人影。
经过一番仔细辨认,江吉帆心中已有了数。
敌人的兵力,从营地的密度和人数分布来看,约莫在一千到一千五百人之间。
这个数字和估计的差不多,并不足以使他恐惧,但不安却像藤蔓缠绕上心头。
「法师。」江吉帆的声音低沉,转向身侧身披灰袍、神情肃穆的中年男子:「能尝试联系各镇吗??」
法师闻言点了点头:「可以,上校。我会释放一只信使魔宠,它能跨越一定距离与别的镇子的联络人取得联系。」
他闭上眼,似乎在召唤,片刻,一只猫头鹰扑棱翅膀落在他肩,圆溜溜的眼睛扫视著四周。
江吉帆接过法师递来的羽毛笔和墨水,迅速在羊皮纸上写下简短的讯息。
他将信纸给了法师,法师小心翼翼塞进猫头鹰腿上的小皮袋,轻轻抚摸了一下羽毛:「去吧,我的信使。」
猫头鹰发出一声短促的啼叫,振翅冲天,很快消失在云层的缝隙里。
江吉帆望著它远去的方向,不安并未随之消散,反而愈发浓重,仿佛有什么灾难正在快速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