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明显憔悴了些,她看著陈清,一阵沉默之后,才擡了擡手:「平身回话。」
陈清本也没有下跪,闻言也就干脆的站直了身子。
秦太后看著他,皱眉道:「怎的一回来,就半夜捉了姚仲元?」
陈清挑眉:「那臣回去,把他给放了?」
秦太后摇了摇头:「哀家的意思是,你即便要拿他,今天先进宫来,下午再去拿他,不是一样?」陈清微微摇头:「娘娘,很多事情不是明面上那么简单,臣既然已经回来了,就要给谢相公他们看到臣的态度。」
「对于顾方被逼离京的事情,臣以及景元旧臣,心里都很不爽利。」
陈清低眉道:「既然他们不让顾方坐这个位置,那么其他人,就也不要坐了。」
说到这里,陈清抱拳道:「还请娘娘,给北镇抚司补一道拿办姚仲元的旨意。」
秦太后看著陈清,好半天才长叹了一口气,颇有些感慨。
「难怪先帝说,你能在一些事上制住文官,你这人做事…」
「当真是与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