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没有说「过去那些事」具体指什么。
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懂。
那些破产清算的工厂、被扫地出门的失业工人、因付不起医疗费而死在急诊室走廊里的病人、被学生贷款亏垮的一代、被毒品和黑帮占领的街区、被系统性掠夺却投诉无门的中产阶级————
那些被他们亲手创造、示亲手亨埋的「必要代价」。
市长没有给出百分百的保证,双手摊开道:「我无法保证这一点,但这是一条路,就看你们愿不愿意走。」
依旧没有人退出会议,示没有开口。
三秒、五秒、十秒。
芬克轻声道:「你说得对,我们没有应对狐狸的办法。」
「所以任何有可能让我们活下去的办法,都值得尝试,就让资本主义的暖风,从纽约开始,刮向美国,乃至于世界吧。」
屏弗棒一井,市长心里松了一口气。
他先前没有获得这群人的选票。
但靠著狐狸的威慑力,他赢得这群资本巨头的信任。
有这些资本的资金和政治资源加持,他不仅能兑现竞选时许下的那些「不可能完成」的承诺,甚至还能够凭借这一份功绩,竞选下一届纽约州长的宝座。
在这个狐狸与神明活跃的时代,有人坠入深渊,就有人踏著他们的脊背攀上顶峰。
市长想要成为那个站在高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