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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气氛愈发古怪。
可薄宴淮就像是没感受到古怪,只是恨不得赶紧打发了男人,冲动之下说道:“这位安凝女士,才是我妻子。”
此话一出,在场几人的身子都不约而同地僵硬了。
安凝眸底的惊讶清晰可见。
她甚至是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但见薄宴淮确实是对着她说的,眼见为实。
这三年来,薄宴淮从来没在外人面前承认过她的身份,如今居然在安柔面前挑明了!
安凝的心情复杂到极点,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比起高兴,更多的是诧异。
而一旁的安柔则是完全笑不出来了。
她心抖得近乎想要质问薄宴淮,因为这已经是薄宴淮第二次在旁人面前承认安凝的身份。
巨大的危机感攫住她的心脏,她有那么一瞬间几乎控制不住想要尖叫。
凭什么!安凝这个贱女人究竟是做了什么!
“抱、抱歉。”中年男人的声音唤回了安柔的理智,“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薄宴淮没理他,余光一直注意着安凝。
他在发现她依旧没什么反应后,心情忍不住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