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
地板上，那个陪伴周行知三年的轮椅，静静倒映着温暖的光。
江城·303公交车
公交车已停在路边，周围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车上的乘客一个都没走，全都挤在车窗边，举着手机对准沈知夏消失的位置。
周围听到消息的人，纷纷朝着这边涌来，街道上聚集的人群越来越多，连外卖小哥都停下电动车，踮脚张望。
“还有十秒！”有人盯着手表大喊。
所有人屏住呼吸，空气仿佛凝固了。
突然，一道刺目的白光在车厢中部炸开，刺得众人纷纷闭眼。
等光芒散去，沈知夏已经好端端地坐在原来的座位上。
“卧槽！真回来了！”
“啊啊啊！我看到了，真的看到了，大变活人！”
“天呐！真的有时空旅行！”
车外围观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尖叫声、快门声此起彼伏。
几个年轻人甚至激动地跳了起来，高喊着“时空旅行是真的”。
沈知夏刚回过神，就被眼前的阵仗吓了一跳。
只见车窗外密密麻麻全是人脸，无数手机镜头对着她狂拍。
她下意识摸了摸脸颊，糟糕忘记化个妆了。
“沈小姐，请跟我们走一趟。”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礼貌说道。
沈知夏看了一眼人山人海的车外，知道自己不跟着警察走，今日只怕出不去了。
她对着两名警员点点头，拎起包跟在他们身后。
下了车后，周遭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提问。
“末日可怕吗？”
“见到丧尸没有？”
“末世危险刺激不？是不是和视频里看到的一样？”
她没敢多言，低着头跟着警员走。
警戒线外的人群像潮水般涌来追问，好在被警员们拦住。
直到坐进警车，沈知夏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别紧张。”副驾驶的警官掏出证件，“我们是特殊事务调查局的科员。只是做个简单记录，完事就送你回家。”
对方递给沈知夏一瓶水，她接过水，但只是握在手中，并未饮用。
北城大学·阶梯教室内
原本空旷的阶梯教室此刻挤得水泄不通，连走廊上都站满了闻讯赶来的学生。
几个教授不得不站在讲台上维持秩序，而校长和校领导们就坐在距离陆清和消失地点最近的前排座位。
“听说真的会凭空出现？”
“我室友说他亲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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