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德的死，只是这个闭环里最后一步的“清理”。
“还有一件事，是老范在我下班前主动找我，跟我私下说的。盛达置地在工商系统里的法人代表曾经变更过一次，从原来的名字换成了另一个名字。变更的时间，刚好是彭志强出车祸那一年。”
王宇愣了一下：“老范知道了？”
“他只是知道这些信息对我们肯定有用，早说了，老范那个人，猴精的。”萌萌笑了笑。
王宇此时无暇去想老范是不是猜到了什么，他跟萌萌的说的这些，对照自己今天捋清的时间线，全对上了。
彭志强出车祸之后，那家公司在做切割，把直接对外的法人换掉，把风险转移，留下干干净净的空壳。
手法很老脸，但留下的痕迹也足够清晰。
“媳妇，你说这些信息，能作为证据提交吗？”王宇有些不确定的问。
萌萌摇头：“工商信息是公开的，可以作为线索，但不能直接作为犯罪证据。但有了这些线索，你可以让侦查本门顺着这个方向去查资金流水和通讯记录。能不能挖出东西，就看他们的力度的。”
王宇坐到床边，手里还攥着信封：“我也明白，就要看市局那边的配合程度了，可谁知道那边是不是也....”
顾明远已经控制了那么久，却什么都没问出来。
王宇鼓励安慰彭志强，自己其实却没有半分信心。
萌萌坐到王宇旁边，很大女人的伸手搂住了他肩膀：“你做的够多了，只要你努力了，成与不成，都不是你的错，压力不要自己去背。”
“知道了。”
“你知道个屁。”萌萌的一只手捏上了王宇的脸肉，扯了扯，“我知道你的想法，咱们该做的都做了，问心无愧就好。如果实在事不可为，你总不能为了一个案子把自己搭进去。”
“王宇，咱们干这一行，再残酷的事情都见过，我不是让你不管，我只是想说....”
王宇任由萌萌捏着他的脸，有点疼，但心里却很满足。
他回手也搂住了萌萌，摸了摸她的肚子：“我知道的媳妇，我真的明白，你放心，我只是做我应该做，想做的事，就算不成功，我也不会自责。”
“那就好。”薛萌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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