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你6我4。”
“就你脖子上的这个？”
“对。”
见她来了兴趣，顾淮连忙将脖子上的佛像拆给她看。
厄瑞波斯的眼睛雕刻得栩栩如生，仿佛活得一般，盯得她直发怵。
姜商直觉不是什么好东西，婉拒道，“不了，我最近直播商品坑位已经排到半个月后了，没什么兴趣。”
顾淮的脸攀上沮丧，但总归没有强人所难。
姜商吃完饭想要离开，却看到顾淮游走在各个交际圈中推销着他那块佛牌。
宴会中已经有不少人戴上了那块佛牌，销售能力和速度堪比姜商。
人群中不断闪现厄瑞波斯那双幽暗的眼睛，姜商感到一阵不舒服，脚刚踏出两步，脑海忽然中闪过最近顾家的怪事，一个大胆的猜测诞生。
等等，顾淮顶着顾家人的身份堂而皇之在豪门圈贩卖佛牌，集体出事了不就是顾家背锅吗？
莫非......这就是顾家的灾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