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凡人们的数量增长到现在这个数量级，已经不光是修士的人才库这么简单。
「如此量级的有灵智的生物，集合而成的潜意识，拥有非常巨大的能量。
「所以认知干扰司的价值，也不光是维护九鼎稳定这么简单，他们炮制的作品，有可能凝聚出新的机缘、神通、法器。」
01：「你的推测毫无根据。」
03：「等我们发现根据的时候，恐怕就晚了。」
「还是回到这位天命人身上吧，你觉得他接下来会怎么行动？」
「我不知道，」03耸肩，「了一真人的徒弟恐怕都比我清楚天命人接下来的行动。」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授意了一真人把储物戒指送给了徒弟。」
03笑了：「我可没有授意，我只是暗示了一真人可以稍微进行一些投资嘛。」
01这时候终于落子，按下计时器的按钮：「02好像也在做些什么，看起来也对天命人非常感兴趣的样子。」
「谁不感兴趣呢，拥有空间能力的天命人，魔修那边凯觎翻天印的人估计也把目光转向他了。」03再次落子，顺手按下计时器，「劣化版的翻天印，魔修们当中勉强有思考能力的人，大概会这样认为。」
这一次01落子很快，手指按下计时器按钮时有清脆的咔哒声：「这种时候天命人掌握了打开通往畜生道的法门，简直就像羊入虎口。」
03落子也很快，两人仿佛一下子变成了下快棋：「天命人多半不会像我们预料的那样使用这个能力，尤其是他本人拥有空间系的力量。」
好像两位都已经把王义判断成掌握空间系机缘了。
也不怪他们，毕竟王义秒杀那些怪物的时候，也很像是用空间系力量一下子把怪物解离了。
01：「所以，我们就完全没有办法给天命人栓个狗绳了？」
「我的建议是，不要栓，一切自有定数。」03答。
01：「行吧，这事就不说了。还有一件事，你准备什么时候处理彭峰？等他再对翻天印出手吗？」
03：「这个更不用担心了，就这几天。」
同一时间，王承彦正在面对人生中最大的危机。
「你这狐狸精！」部长满脸横肉的老婆把部长的手机扔到王承彦脸上，「我老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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