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和傻柱……没有收到过……一毛钱??!”
这句话问出口,何大清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力气,直挺挺地跌坐回凳子上,发出“噗通”一声闷响。
他那张肿成猪头的脸上,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只剩下一种近乎死灰般的惨白和巨大的、无法接受的茫然。
如果…如果小叔说的是真的……
那这些年,他寄出去的钱和信,都去了哪里?
那些以儿子女儿口吻写回来的、字字泣血(在他看来)骂他的信,又是谁的手笔?
易中海……易中海!!!
一个可怕到让他浑身冰凉的念头,如同毒蛇般,猛地缠住了他的心脏!
“也就是说......”
何大清脸色都变得苍白起来。
“钱非但被易中海截留,那些骂人的信,也全都是出自易中海的破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