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息。
前院的谢大爷正好拎着个鸟笼子从屋里出来,准备遛弯。
何大清定睛一看,脸上努力挤出他标志性的、带着厚重眼袋的笑容,招呼道:
“嘿!这不是谢师傅吗?好久不见啊!”
谢大爷闻声眉头一皱,眯起有些昏花的老眼,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风尘仆仆、面带沧桑的中年男人。
看了好几秒,他猛地一顿,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手指着何大清,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你……你你……你是何大清?!”
“是我啊!如假包换!”何大清咧嘴笑道,试图用往日的混不吝来掩饰内心的波澜。
谢大爷确认后,快步走上前,上下下仔细打量着何大清,语气带着惊叹和复杂:
“哎哟喂!大清哥!真是你啊!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到,刚到。”何大清摆摆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中院方向。
谢大爷顺着他的目光瞥了一眼,恰好看到中院地上,那个如同蛆虫般在地上艰难蠕动的身影——正是傻柱。
谢大爷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意味深长,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欲言又止,最终只是低声道: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院里,唉……你自己去看吧。”
说完,谢大爷不再多言,提着鸟笼,摇着头,步履蹒跚地走出了院子。
紧接着他靠在墙边,就是想等着看即将到来的好戏。
何大清是什么人?
那会儿三教九流哪个不熟啊?
这要是知道,女儿儿子过去几年过的日子,不得打死易中海?
何大清越靠近中院,心里头越是惴惴不安,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地跳。
好些年没回来了,脚下的青石板路似乎都比记忆里硌脚了些。
那三间正房依旧沉默地耸立在那儿,
他下意识地避开了东厢房易中海家的方向,目光只牢牢锁着自家正房。
往前走,还没到台阶下,远远地就瞥见一个满身泥污、几乎看不出衣裳本色的人影,正侧趴在地上,用两只胳膊肘极其艰难地撑着地,一点一点地往前蠕动,那两条腿软塌塌地拖在身后,姿态扭曲,活像一条在泥地里挣扎、断了脊梁的野狗。
何大清嫌弃地皱紧了眉头,心里暗啐了一口。
院里什么时候多了这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