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妈的!给脸不要脸!” 脸上带疤的表哥第一个骂出声,蒲扇般的大手直接就朝着何大清的肩膀抓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弄他!” 白寡妇的亲大哥也狞笑着上前。
另外两人一左一右,堵住了何大清的退路。
四个壮汉对付一个心绪激荡的厨子,结果似乎毫无悬念。
何大清看着抓来的手,瞳孔一缩,下意识就想摆出摔跤的架子。
他年轻时在天桥混,手上是有点野路子的。
眼看着白家四个哥哥如狼似虎地围拢上来,拳头捏得咯咯响,何大清心里那股混不吝的狠劲儿也彻底被激了出来,可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
怕?
他何大清在四九城天桥摔跤混饭的时候,什么狠角色没见过?
白寡妇这几个哥哥,在保定或许能横着走,但在他何大清这儿,还真不算个屁!
一个成熟中年男人,尤其是他这种经历过风雨、如今满心悔恨只想赎罪的,琢磨的早不是眼前打不打得赢这架了。
他脑子里转得飞快:长远看,怎么才能顺理成章地“进去”?混进拘留所,靠近阎阜贵、刘家那两个抢雨水窝头的小畜生,还有易中海、贾东旭那些仇人……那才是他真正的目标!
眼前这白家兄弟闹事,不就是个现成的机会?
闹得够大,冲突够激烈,他“被迫”反击,就算伤了人,进去了,也有说法。
关键是怎么闹,才能不影响小叔何洪涛的官声,自己还能有脱身的余地?
现在,机会送上门了!
想到这儿,何大清把心一横,眼神反而镇定下来,甚至带着点挑衅,扫过白家四兄弟。
罢了,既然他们逼到这份上,白秀英这女人也贪得无厌、毫不念旧情,那就一拍两散!正好借他们的手,送自己一程!
白寡妇看着何大清不仅不怕,眼神反而变得冷硬,心里又惊又怒,狂骂他不地道。
九年了,在保定对她言听计从,怎么一回来就变了个人?
还敢当着哥哥们的面吼她?
这让她脸往哪儿搁!
“哥哥们!”白寡妇尖声叫道,脸上闪过一丝狠色,“给我弄他!绑也给我绑回保定去!不给他点厉害瞧瞧,他怕是都忘了自己这九年吃谁的、喝谁的,忘了自己是个什么身份!”
“得嘞!妹儿你看好了!”脸上带疤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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