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阎家,杨瑞华越发深居简出,阎解成一直都是临时工,游手好闲,弟弟妹妹也要人唾弃,这个家也名存实亡。易中海的房子空着,高翠芬还在精神病院。刘海中也搬回了乡下,曾经拥挤喧嚣、算计不断的四合院,如今只剩下寥寥几户,显得空空荡荡。
中院何家,倒是有了点人气。
傻柱的腿,在协和医院顶尖医疗团队的救治和何洪涛那台堪称传奇的手术之后,算是保住了。如今他已能离开双拐,自己慢慢行走。只是左腿终究留下了残疾,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姿势不大好看,步子也快不了。但对他来说,能自己站着,自己走着,不用瘫在床上或被人搬来搬去,已是天大的幸事。
何大清回来了。经过拘留所的一番“淬炼”和小叔何洪涛的“点拨”,他身上的混不吝和浮躁被磨掉不少,多了几分沉静和……小心翼翼。他没回轧钢厂,更没回丰泽园,保定那边去不了了。
何洪涛也没打算让他回去。在公安分局的食堂找了个厨师的活儿。工资不算高,但稳定,离家也近。他每天早早去上班,负责干警们的一日三餐,下班就回来照顾傻柱,督促他做康复训练,做饭,收拾屋子,努力想弥补过去八年缺失的责任。
何雨水考上了高中,住了校,只有周末才回来。她似乎很享受学校的集体生活,每次回来脸色都比以前红润些,话也多了,虽然看到父亲和哥哥时,眼神深处仍有一丝难以彻底抹平的疏离和伤痕,但至少,这个家正在艰难地朝着“正常”的方向挪动。
最难的,或许是夜晚。
尤其是何大清在分局食堂忙,有时要准备第二天的食材或者打扫卫生,回来得晚;何雨水又住校不在家的那些晚上。偌大的中院正房,常常只有傻柱一个人。
他瘸着腿,慢慢收拾完碗筷,坐在昏黄的灯光下,有时候看看何雨水留下的旧课本,有时候就只是呆呆地坐着。屋里很静,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能听到窗外北风吹过屋檐的呜咽。
他的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飘向西厢房那个黑洞洞的窗口。
那里曾经有灯光,有饭香,有棒梗跑进跑出的身影,有贾张氏嗑瓜子的声响,也有……秦淮茹温言软语叫他“柱子”,接过他饭盒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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