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瓦立德王子,长得帅,有钱,有权,怎么就这么招人恨呢?
三天两头被暗杀,他是不是八字太硬,克自己啊?」
「可能仇家太多吧。」
贺佳耸耸肩,「中东那地方,乱得很。不过他也真够命硬的,次次都能躲过去。而且……」
贺佳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说他和未来王储穆罕默德闹翻了,在御前会议上吵得不可开交。这次袭击,说不定就是……」
陶琪一听顿时来了兴趣,「不是说他们是沙特最强王子联盟吗?怎么突然就闹掰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著,语气里是单纯吃瓜群众对遥远异国王室八卦的好奇,以及对一位年轻英俊王子遭遇危险的惋惜和一丝丝……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程嘟灵走在她们中间,听著那些话,面上应和著,偶尔扯扯嘴角,装作也在听八卦的样子,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酸、涩、苦、胀……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揪心。
她昨晚看到新闻标题时,心脏差点停跳。
手指悬在屏幕上半天,最终还是没点进去。她怕看到更详细的内容,怕看到「伤亡」、「重伤」这样的字眼。
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反复揉搓,一阵阵发紧,又一阵阵发空。
今天来南普陀寺……她是想来给他祈福的。
南普陀寺,在厦门本地人口中,消灾解厄最灵。
虽然知道他有保镖,有安保,有无数人护著。
她想,烧一炷香,磕一个头,在佛前替他求个平安。
然后……就彻底放下。
把那个平安夜,把那三天的荒唐,把那个叫瓦立德的混蛋学弟,全部从心里清空。
这是一个仪式。
了却执念的仪式。
「走吧,进去吧,人越来越多了。」陶琪拉了拉她。
程嘟灵回过神,点了点头。
三人随著人流,慢慢挪进山门。
南普陀寺里果然人山人海。
大雄宝殿前,香炉里烟雾缭绕,几乎看不清人脸。
排队上香的人从殿内一直排到殿外广场,弯弯曲曲,像一条缓慢蠕动的长龙。
空气里弥漫著浓郁的香火味、人身上的热气,还有那种特有的、属于寺庙的肃穆又拥挤的氛围。
贺佳被挤得东倒西歪,哀嚎连连,「我的天……这得排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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