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光一体,只是一个起点,一个应用端,一个场景而已。
技术,不就是用来打破边界的吗?
它的上游,才是我真正要攥住的命脉。」
整个会议室落针可闻,只有中央空调送风的微弱嘶嘶声。
卿云不说话了,他猛地向后靠去,靠在椅背上,头微微后仰,目光仿佛穿透了国宾馆考究的吊顶天花板,投向了某个虚无缥缈的远方。
他就那么定定地望著,足足有半分钟,没人敢出声打扰。
终于,他动了。
他缓缓转过头,没有看瓦立德,而是看向身边的师兄陈果,脸上又浮现出那种标志性的、带著点玩世不恭的笑容。
只是这次,笑容里多了点别的东西——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
卿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带著点戏谑,又带著点认真,
「师兄,我怎么突然觉得……我好像能开宗立派了?」
陈果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狂言」吓了一跳,没好气地擡手就拍了一下他的胳膊,低声道:「少在这没正形!说正经的!」
语气是训斥,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和凝重。
这小子,平时虽然狂,但「开宗立派」这种话,可不是轻易说的。
难道殿下的蓝图,真让他看到了某种……
前所未有的可能性?
被师兄拍了一下,卿云非但没收敛,反而顺著那股劲儿笑了,
「殿下这哪里是让我水论文,而是要我当沙特重化工业的祖师爷啊?」
瓦立德也笑了,「如果你真能做到,你活著的时候,就能看见国王科技大学里你的雕像。」
卿云闻言坐直了身体,腰杆挺得像标枪,脸上的嬉笑瞬间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严肃的审视,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
「殿下!」
他开口,声音沉了下来,
「您这不是在做项目,您这是要在沙特,从零开始,平地起高楼,硬生生造出一整套重化工体系。
这不是三五年、甚至不是十年八年能搞定的事情!
这是以十年、二十年为单位的世纪工程!
投入?风险?技术壁垒?人才缺口?每一步都是天堑!您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他越说语速越快,带著一股压抑不住的激动和……质疑。
这计划太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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