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地的实际行政管理权,直接划归给我。
美其名曰『发挥我的商业才能』、『推动经济发展』。
而你们觉得一东一西,有利雅得卡在中间,可以各个击破,也没当回事。」
瓦立德的声音很冷静,像是在做案情分析,
「到这里,国王的布局就完成了大半。
他看准了你的核心需求——穆罕默德哥哥,你需要塔拉勒系富可敌国的财力和我这点还算好用的脑子,来支撑你的改革和上位之路。
他也看准了我的核心需求——我需要你这位未来王储的地位和萨勒曼家族的武力背书,来寻求政治保护伞,抵御来自四面八方的明枪暗箭。
我们互相需要,结成了看似牢不可破的联盟。」
「但是!」
瓦立德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洞察世事的冰冷,
「他更深知权力的本质!
深知王权与教权、中央集权与地方势力之间那不可调和的、结构性的矛盾!
穆罕默德哥哥,你要的是绝对王权!
一个强大、统一、王权至上的沙特,任何人都必须臣服于你!
这是你亲口说的!
而随著我经营吉达、朱拜勒,手握只听命于我的武装,又通过部落叙事深得阿治曼乃至更广泛贝都因部落的人心,必然形成无法忽视的、事实上的强大地方势力。
这与你追求的中央集权,从根子上就是冲突的!
国王等的就是这个矛盾发酵!」
瓦立德的声音在车内回荡,仿佛每一句都敲打著沉寂的空气。
他瞥了一眼窗外,继续道,「老国王深谙『权术的本质在于制衡』。
他看似在赏赐,实则在播种矛盾。
就像古代波斯帝国用分封总督来维系庞大疆域,却又暗中挑拨内斗,以防任何一方坐大。」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轻叩座椅,
「我和你的联盟越牢固,国王越安心。
因为他知道,终有一日,我们对权力本质的理解会走向分歧。
中央集权与地方自治,自古便是帝国兴衰的绞索……
罗马因分权而裂,奥斯曼因集权而僵。
如今,这绞索已悄悄套在了沙特王室的脖颈上。」
图尔基听得脊背发凉,穆罕默德则沉默地握紧了方向盘。
瓦立德的冷静分析,仿佛将国王数十年的谋划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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