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思考如何应对,乃至如何否定他的战略了。
为什么不提前说?
这让穆罕默德感到了一种深深的背叛。
瓦立德瞥了他一眼后,继续说到,「但是,我们可以用石油资本」换取人口红利」。
通过基金,有组织的资助叙利亚,伊拉克的逊尼派青年来沙特接受职业培训,参与项目建设。
既缓解其国内的失业和社会动荡,也为我国注入急需的青壮劳动力,实现双赢。
而且我要提醒大家注意的是,这些地方的逊尼派青年是可以被我们给归化的。」
瓦立德的话说完之后,议事厅里静了片刻。
主位上传来几下沉闷的敲击声。
是阿下杜拉国王用手指关节在桌子上敲打著。
「瓦立德————具体来说一下,你为什么认为他们可以被归化?
我们与他们属于不同的国家,有著不同的统治者,这种归化的基础在哪里?
」
国王提出的问题又把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到了瓦立德身上。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策略可行性问题了,而是涉及到更深一层的民族、国家认同的问题。
瓦立德转过身来面对著王座,微微鞠了一躬,之后又面向著全场,声音洪亮且有层次地说到,「陛下,我认为有三个层面的基础。」
「第一也是最重要的就是阿拉伯民族的认同感,它超越了现代国家的界限。」
环顾四周之后,他说,「不管我们是沙特人、叙利亚人还是伊拉克人,在麦加天房面前,我们都是穆斯林。
我们在诵读同一本《古兰经》,用同一种古老而优美的阿拉伯语来进行思考和祈祷的时候,我们就属于同一个民族,阿拉伯民族。
从血缘、语言、宗教以及历史等深层次的认同中产生的这种归属感,是人为划分的国界所不能分割的。
他们对于沙特、对于这个阿拉伯心脏地带」的守护者,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
「第二,教派认同的现实联系」
瓦立德的话更现实一些,「在叙利亚、伊拉克等地,逊尼派社群正受到什叶派主导的政府以及伊朗支持的民兵组织的巨大压力,甚至有生命危险。
当他们在本国受到排斥、压迫的时候,作为逊尼派并且是逊尼派世界公认的领袖的沙特向他们伸出援手,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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