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们会去给你撑场子。
但塔拉勒系是你的塔拉勒系,家族怎么走,你是家主,你自己决断吧,乖孙子。」
说罢,老爷子施施然而去,白袍在微风中拂动,背影在翠绿的球场上拉得老长。
瓦立德望著爷爷的背影,沉默不已。
那句「塔拉勒系是你的塔拉勒系」,像是一颗石子,在他心湖里激起层层涟漪。
不是「塔拉勒系会支持你」,也不是「你要为塔拉勒系负责」。
而是「塔拉勒系,是你的」。
所有权。
归属权。
老爷子用最直白的话,把最沉重的担子,也是最锋利的权柄,交到了他手里。
他是主人。
哪怕爷爷还在,父亲还在,但在涉及家族核心利益和生死存亡的抉择上,他说了算。
瓦立德深吸一口气,沙漠干燥的空气涌入肺腑,带著球场草皮被太阳炙烤后特有的青涩气味。
他低头看著脚下的草地。
翠绿,柔软,每一株草都享受著用石油换来的淡水的滋润。
这片绿洲,是用钱堆出来的。
就像沙特这个国家。
可如果钱不够了呢?
如果石油价格跌了呢?
如果……人口始终上不去呢?
他想起爷爷刚才说的那些数字。
3000万总人口,2000万本国人,900万18-65岁人口,421万有效劳动力。
撑不起全工业门类。
撑不起完整的国防工业体系。
甚至连维持现有的社会福利和雇佣外来劳工的模式,都岌岌可危。
穆罕默德看到的,是地区权力真空带来的机遇。
他看到的,却是这个国家脆弱的人口根基。
「十年生聚,十年教育……」
瓦立德喃喃自语。
范蠡给勾践出的计策,用二十年时间积蓄人口、培养人才,最终灭吴复仇。
可穆罕默德等不了二十年。
那位堂兄的野心,像沙漠里疯长的骆驼刺,急切地想要刺破天空,证明自己。
瓦立德理解这种急切。
穆罕默德在原生家庭里被忽视太久了。
这让穆罕默德从小就活在一个矛盾的状态里——渴望被认可,却又总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
这种「缺爱」催生出的,是极强的证明欲和掌控欲。
穆罕默德需要用一场宏大的功业,来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