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18-65岁的人口,只有900万,男人只有大概440万。
如果这么算,在我们国家,十个男人就有一个是当兵的。
但即便如此,我们的军队在面对国土防御时依然常常感觉捉襟见肘。」
老爷子顿了顿,盯著瓦立德的眼睛:「问题在哪?」
瓦立德被这一连串冷冰冰的对比数据冲击著。
结合自己前世的军事知识和这一世的亲身了解,他首先想到的是沙特军队那众所周知的内部结构性矛盾。
他皱著眉头思索了一下,试探著说道,「是因为……国民卫队与皇家正规军之间的体系分割和互相牵制?
国民卫队的精锐力量主要用来拱卫王室和核心地区,无法有效整合到对外作战的体系中,形成了冗兵?」
塔拉勒亲王乜了他一眼,缓缓摇了摇头,
「错了,孩子,那是表象。
是制度设计导致的『果』,不是最根本的『因』。
穆罕默德如果真有那份铁腕和决心去推动改革,未必不能暂时压下这种内耗,强行捏合力量。
但有一个根本性的问题,他用任何权术、任何改革都解决不了。」
瓦立德闻言,脑子里仿佛被一道闪电划过。
他回想起爷爷刚才那番冗长却震撼人心的「人口门槛论」,从经济到工业,再到此刻的军事……
所有的线索,所有的数据,都无比清晰且残酷地指向了同一个源头。
瓦立德脸上的思索渐渐褪去,肩膀微微垮下,一种近乎颓然的明悟涌上心头。
他知道爷爷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从理想谈到人口,从工业门槛谈到军事比例,到底是在说什么了。
他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带著难以掩饰的苦涩,「是……人口基数不足,对吗?
3000万总人口,2000万公民,900万适龄人口,421万有效劳动力……这个池子本身就太小了。
无论我们用多高的比例去抽取兵员,2.3%也好,就算强行提高到3%、4%也罢,绝对数量就冰冷地摆在那里。
分摊到漫长的国境线,分摊到穆罕默德设想的四条甚至更多战线上,每一个方向都注定会显得单薄无比。
我们根本承受不起一场高烈度、长时间的消耗战。
无论是前线士兵生命的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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