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激进的扩张和与美国的对抗,必然加剧王室内部的分裂。
保守派vs改革派,亲美派vs自主派。
社会层面也会出现对立。
这会给五常提供绝佳的操弄空间,他们可以轻易地在我们的伤口上撒盐,甚至直接插手。」
瓦立德停了下来,看向爷爷,「爷爷,联合国是五常的联合国,联合国五常没有一个是善人。」
塔拉勒亲王依旧沉默,只是眼神更加深邃。
良久,瓦立德才缓缓说出最后的结论:
「总的来说,我认为这是一个基于对自身实力和地缘政治格局严重误判的自杀式战略。
它在进攻性、对抗性和风险性上全面超越了王室原来的保守政策。
但带来的绝不是优化。
而是将沙特同时推向与伊朗的全面战争、与美国的决裂、以及与地区盟友关系破裂的深渊。」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
「最终结果……很可能是在多重压力下迅速崩溃。」
说完,他在心里补了一句:
这可比历史上穆罕默德发动果断风暴陷入叶门泥潭的后果,要严重得多。
塔拉勒亲王沉默了很久。
老爷子站在发球上,目光依旧投向远方,脸上的皱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深刻。
风吹起他花白的头发,露出饱经沧桑的额头。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却没有直接回应瓦立德的分析,而是对著瓦立德笑了笑。
那笑容里没有责备,没有失望,只有一种洞悉世事的了然。
「所以……」
老爷子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早已看穿的事实,「你还是准备支持他,对吗?」
瓦立德沉默了两秒,然后沉重地点了点头。
「是的,爷爷。」
他的声音很稳,但透著一种无奈,「这是政治表态。」
他顿了顿,组织著语言:「穆罕默德已经下定决心,这场会议就是他亮剑的时候。
如果我当场反对,不只是驳他的面子,更意味著我们联盟的裂痕会公开化。
保守派会立刻抓住这个机会分化我们,各个击破。」
「塔拉勒系需要时间,沙特也需要时间。但穆罕默德等不了——或者说,他觉得自己等不了。在这种情况下,公开反对没有意义,只会让局势更糟。」
瓦立德擡起头,迎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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