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乌姆盖万几乎同时上演。
打著「联合保障」、「民生任务」的旗号,阿治曼旅的突然进驻,以一种强硬却又不算彻底撕破脸的方式,瞬间打破了当地政府暧昧观望的状态,迫使他们在「默许」和「可能引发军事摩擦」之间,暂时选择了前者。
OFO的调度团队第一次在没有当地政府「欢迎」的情况下,却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工作效率奇高。
拖车、维修车、充电车开始在这四个酋长国的街头穿梭,将那些「流亡」到此的电单车收集起来,快速处理。
……
第二天白天。
杜拜,七星级帆船酒店顶层宴会厅。
这里被临时布置成了会谈场所,少了些奢华,多了些严肃。
落地窗外是波斯湾碧蓝的海水和著名的朱美拉棕榈岛全景,但此刻无人欣赏。
沙迦王储、哈伊马角王储、富查伊拉王储、乌姆盖万王储悉数到场。
四人年龄在三十到五十岁之间,穿著华贵的白袍或定制西装,脸上带著商人般的精明和谨慎,以及明显的忐忑。
这份忐忑,绝非伪装。
昨夜,他们几乎都没睡好。
当那些涂著沙漠迷彩挂著阿治曼旅臂章的装甲车和士兵,如同幽灵般出现在他们各自国境内的战略地点时,一股寒意就从脚底瞬间窜上了他们的脊背。
这根本不是商业纠纷级别的「过界」。
这是一次精心策划、毫不掩饰的军事和政治双重施压。
他们是商人,精明的商人。
他们能在杜拜和阿布达比之间左右逢源,用模糊的忠诚换取最大化的利益。
但他们也懂政治。
尤其是中东的政治。
枪杆子永远是最后的裁判。
瓦立德要整合阿联北部,这个意图他们早看出来了。
从他在阿治曼的十万人盛宴开始,他们就意识到这位年轻的沙特亲王所图非小。
但他们以为,这会是一个漫长的、充满了讨价还价、利益交换的过程。
如同他们祖先当年加入阿联联邦一样,需要一轮轮的谈判和妥协。
可瓦立德没有给他们这个过程。
他直接跳过了繁琐的「商议」环节,用OFO这个民生问题做引子,派出了阿治曼旅这把锋利的刀子。
昨夜一夜之间建立的,可不仅仅是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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