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慧,直指要害。」
塔伊布坦然承认,甚至微微颔首,
「确实如此。您洞若观火。
「的优势在于无与伦比的『财力』,以及『两圣地监护人』这份独特的宗教政治资产。
而我,以及爱资哈尔的核心诉求,也如您所知。
一是青史留名的『历史地位』,二是解决机构迫在眉睫的『财务困境』。」
他话锋一转,「您给出的方案,确实提供了更具想像力的『历史地位Plus』和看似长远的资金渠道。
然而,其核心设计,却旨在『架空』爱资哈尔,剥夺我们在最核心的教法解释与仲裁事务上的『主导权』。
这对于将学术独立与正统传承视为立身之本、甚至高于生命的爱资哈尔而言,是不可触碰的底线,是灵魂的出让。」
塔伊布微微抬起下颌,展现出一种源自悠久历史的底气:
「恕我直言,殿下。
您所展现的力量和手段,对于拥有千年积淀、在逊尼派世界学术谱系中被认为『更古老、更纯粹』的爱资哈尔来说……
其『威胁』或『诱惑』的力度,或许尚未达到能让我们放弃根本原则的地步。」
他顿了顿,轻描淡写的补上最后一句,
「爱资哈尔的正统性与权威,并非需要依赖于沙特的金钱或两圣地的政治地位。
我们有自己的根基,也有……其他的选择余地。」
(摊牌了。你的筹码不够。我不满意。而且我有别的牌可以打——阿布达比。)
瓦立德听完,脸上的笑容扩大了些。
他点了点头,甚至鼓起掌来。
啪,啪,啪。
掌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精彩,真是精彩。」
瓦立德笑道,语气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别的什么,
「大伊玛目不愧是千年学府之主,思虑周详,立场坚定。今天聆听高论,受益匪浅。」
他站起身,做出了送客的姿态。
「既然双方分歧如此根本,看来一时难以弥合。」
瓦立德语气轻松,「不如……我们改天再找机会聊聊?
大伊玛目远道而来,不妨在杜拜多休息几日,领略一下此地的风光。」
这就是下逐客令了。
谈崩了。
塔伊布也从容起身,抚胸致意:
「感谢殿下的款待和坦诚交流。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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