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他而言,最理想的局面从来不是彻底投入某一方的怀抱,成为单纯的附庸或工具。
他的目标是利用我们和阿布达比之间的竞争关系,左右逢源,为自己和爱资哈尔争取到最大化的独立性和实质性主导权。
他将我们精心设计的方案本质上仍视为另一种形式的『收买与控制』。」
高志凯这时推了推眼镜,接话道,
「阿卜杜勒先生分析得很透彻。
所以,塔伊布不会轻易接受我们的方案,因为他还有备胎。」
他看向瓦立德,镜片后的目光冷静而客观,「但他最终还是会选我们的。
塔伊布很清楚,阿布达比方案也可能只是利用爱资哈尔来提升自己的政治和宗教象征资本,并非真心尊重其学术独立性。
选择阿布达比,风险同样巨大,且上限更低。
所以,塔伊布现在的策略,就是『待价而沽』。
以『沙特方案』为要价基础,利用我们更雄厚的资金、更强的宗教地位和国际影响力,去向阿布达比施压,争取更优厚的条件。
比如更多的资金,更少的控制。
同时,又以『阿布达比方案』作为潜在的备选和谈判筹码,反过来与我们讨价还价,要求我们在合作架构中必须保证爱资哈尔在核心教法事务上的主导权或否决权。
他要灵魂和身体都不分离,而且要灵魂主导身体。」
阿卜杜勒枯瘦的手指摩挲著念珠,脸上写满了凝重和为难,
「殿下,这么看……就陷入死局了。
他要的是我们无法给予的核心权力——释经主导权和学术独立性。
我们要的是他绝不放手的学术正统背书和表面上的『统一』,但前提是按照我们的架构和规则来。
这就像……」
他想起了高志凯之前在飞机上的比喻,
「他想当旧楼里所有房间的主人,而且要按照他的老规矩来用。
而我们,想当新楼唯一的业主,要用旧楼的砖瓦和名头,但图纸、施工、管理权都得是我们说了算。
根本矛盾,难以调和。」
他看向瓦立德,「殿下,我们是否……考虑调整底线?或者在非核心领域做出更大让步?」
瓦立德没有立刻回答。
几秒钟后,他缓缓摇头,语气斩钉截铁,
「不。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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