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是他这贴身老太监。
老太监似乎是突然看到了什么，脸上笑容逐渐收敛。
“不对呀，陛下为何在拔树？”
老太监神识一扫，就见十里外，顾清远正在用法力，一点点将世界树从灵土之中拔出来。
见此，他目光一凝，冷道：“不对劲，十分不对劲！”
老太监话及此处，立刻飞身前往后宫庭院之中。
他怀疑，雪帝夺舍失败了。
现在的顾清远，并不是雪帝。
等他赶到的时候，顾清远刚好将世界树连根拔起。
“陛下，您这是在做什么？”
老太监语气阴冷，但称呼不敢变，他也不敢确定，雪帝真的会夺舍失败。
毕竟顾清远十年之前，只是一个元婴中期小辈。
“朕做什么，轮得到你过问吗？”顾清远斥责道。
老太监一听，目光微眯，冷道：“你果然不是陛下！”
顾清远一听，瞬间感到脊背发凉，然后质问道：“什么意思？”
“你不可能是陛下！”老太监有些亢奋。
他的确猜到了真相，但若是这样的话，真正的雪帝去哪里了？
“陛下不会用这种言辞说话！”
“你把陛下怎么了！？”
老太监脸上显露恐慌之色。
顾清远见此，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虽阅览了雪帝的全部记忆，但为了不走火入魔，他只能将雪帝的记忆封存起来，不让其干扰自己的心智。
所以很多细节伪装的并不好。
老太监跟了雪帝几千年，一言一行就足以让他判断出，顾清远没有被雪帝成功夺舍。
“没想到你这老太监还挺聪明，我若是告诉你，雪帝已经死了，你信吗？”
顾清远也不想再继续装下去，直接选择摊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