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空隙之间穿梭,可谓是一个飞毛腿的速度,他时不时回过头看看身后的情况,脸上的担忧之色始终挂在那儿。当过一条小溪流时,呈现的是一片较为平坦的地域,附近没有太多的参天树木,他看到远处那稀稀疏疏的一片木屋,心里顿时安心不少。但他依然没有好好停下休息,继续朝着居住地跑去,没有太多理会路旁那些身穿兽皮缝制衣服的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