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至是...绝望。
老友背叛，他们亲手斩杀了这些老友。
又是见到这些人，死在自己的面前。
几十年的情谊，可不是死了就能够湮灭的。
“秀姿...你回来了。”戚九命看着戚秀姿和陈风，慢慢的站起身。
“爷爷...”
戚秀姿仿佛一瞬间长大了，她没有哭闹，没有像之前那般骄傲。
有的，只有看着戚九命那空荡荡的袖口，而感到的悲哀，那不想要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来的倔强。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戚九命伸出完好的右手，揉着戚秀姿的脑袋。
他柔声道：“别伤心，这不过是爷爷的五弊三缺，缺了只胳膊很好。”
“你看你杨爷爷，连人性都没了。”
杨天机没有感情的瞥了他一眼。
这时，陈风才注意到了杨天机的状态。
很玄奥，好像是勘破了天相，甚至是...
融入了天相。
可没有勘破风水相、众生相，便是融入天相。
那就相当于，磨灭了自己的七情六欲。
整个人虽然还是杨天机，但更像是一个按照天地顺势而成的推手。
“陈风，你来了。”杨天机淡淡道。
“嗯。”
陈风微微颔首，顿了下，“来晚了。”
“不晚，你来的话，何时都不晚。”杨天机淡淡道。
大天命师融入天相，就连说话都有些飘渺了。
就像是随便说话，都能够出现回音。
陈风眉头微皱。
“你的身上，有着大气运，有着名望，更是...有着机缘。”
杨天机淡淡道：“来到这里之后，陈先生可有观天？”
“未曾。”陈风微微摇头。
“可否观天？”杨天机淡笑：“老朽可以助你，打破这遮天之相。”
陈风抬头看天，微微眯着眼。
天相不对。
东宁的天相，的确是被人遮蔽了。
难怪他没有第一时间，算到天地学府的情况。
他也是看了戚秀姿的面相，才看出来天地学府有大难。
“不必。”陈风淡淡道：“这遮天之相，我可破。”
“不愧是大气运之辈。”杨天机轻笑了声。
陈风再次睁眼，目之所及就超越了遮天之相。
看见了天相，他的眼神有些震颤。
“我知道了。”
陈风叹了气。
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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