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没讲。
随着话筒传递到了李文成手里，时间悄然来到了5:21。
姜鑫看着赵辉的来电，三秒钟后挂断了手机。
刚刚要给他发消息，这货又打了过来。
真是个急性子。
姜鑫再次挂断，快速切换微信给他发送消息：“还没下班呢！别给我打电话。”
从上午12点的时候，赵辉就给姜鑫发了几条微信了。
那时候姜鑫正在睡觉。
但对也有过两年上班工作经历的赵辉来说，12点不正是下班时间吗？
消息的大致内容是：晚上来吃饭，不出去吃了，就在酒店房间里面，我买好菜等你。
姜鑫1:20醒来后，回复说下班就去。
赵辉在询问得知5:30下班后，就没再联系他。
这期间，他发了一条定位九通的朋友圈。
一些九通的特色小吃图片，并配中英文文案：“真J8难吃，还TM死贵。”
然后从下午3点开始，赵辉就一直在和姜鑫发消息。
那时候姜鑫正在围绕着那二十个字并字讲述，滔滔不绝，再加上手机一直调的静音，所以并没有理会他。
直到童欣欣出去后回来，他这才打开手机瞄了一眼，发现了消息。
“什么破公司，上班还不让玩手机啊？”
看到赵辉发来的消息，姜鑫顿感无语。
姜鑫回道：“赵总，要不我去给你打工吧，天天让我玩手机好不好？”
“可以啊，一个月4000。”
“靠，工资这么低？”
“想什么呢。”赵辉随即又发送了一条语音。
姜鑫文字转换，得到的消息是：“是你给我四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