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无奈地扶了扶额，也懒得再费口舌辩解。
有些事情，越是解释反而越描越黑。
不过…他摸了摸下巴，心里暗自嘀咕：“怎么莫名都有些兴奋和乐见其成呢？”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必清晰意识到的情绪悄然划过。
打发走这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月砚舟来到堡垒旁，找到了在丘陵阴影下盘踞休息的牛大和牛二。
他示意两条巨蟒跟上，然后将它们带到了僻静的海岸边。
夜色的掩护下，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
月砚舟郑重地取出了那颗散发着朦胧白光的【苍龙源珠】。
还不等他开口，详细说明这龙珠的用处与伴随的巨大风险。
原本还有些慵懒的牛大和牛二，在龙珠出现的瞬间，庞大的身躯同时猛地一僵！
两对冰冷的竖瞳瞬间收缩，死死地盯住了月砚舟手中的珠子，那眼神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近乎疯狂的渴望！
“嘶嘶！（想要！）”
“吼！（爸爸，给我！）”
两道清晰而急切的意念，如同潮水般通过契约关系涌入月砚舟的脑海，充满了难以抑制的贪婪与祈求。
它们庞大的身躯甚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头颅不由自主地向前探出，仿佛那龙珠对它们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月砚舟见状，心中了然，看来他们身上确实有龙族血脉无疑了，这龙珠对拥有龙族血脉的生物有着无与伦比的诱惑力。
他叹了口气，还是将服用龙珠可能带来的风险——尤其是“爆体而亡”的严重后果，原原本本、清晰地传递给了它们。
然而，此刻的牛大和牛二，注意力几乎完全被龙珠吸引，对于月砚舟警告，它们只是机械地点着巨大的头颅，意念里反复回荡着同一个念头：“明白！风险知道！想要！给我们！”
那模样，像极了看到心爱玩具就走不动路的孩子，根本听不进任何劝告。
月砚舟无奈，只好问道：“龙珠只有一颗，你们两个，谁来吞服？”
他本意是让它们自己商量。
但没想到，牛大和牛二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异口同声地回答：“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