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盘的指针，稳稳地指向森林深处，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坚定不移。
牛大遵循指引，收敛龙威，压低飞行高度，在参天古木的树冠层之下灵活穿梭。
永夜的森林，黑暗浓稠如墨，只有零星发光植物和苔藓提供些许微光，勾勒出怪诞扭曲的枝干轮廓。
空气潮湿阴冷，混合着腐烂植被和某种野兽巢穴特有的腥臊气息。
不多时，前方地形隆起，出现一座不高但颇为陡峭的石山。
山体底部，一个黑黢黢的洞口如同巨兽张开的嘴巴，隐匿在藤蔓与乱石之后。
洞口边缘光滑，有明显生物长期进出摩擦的痕迹。
月砚舟眯眼打量，莫名觉得这洞口形状有几分眼熟，略一思索，想起幼时看过某部经典电视剧里，某只石猴出世后修炼有成之前，似乎也进过这么类似的一个洞？其中还有一个异兽助它修炼了。
他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示意牛大降落。
蛟龙轻盈地落在洞口前一片相对平坦的空地上，四爪抓地，无声无息。
月砚舟揽着姜月止跃下龙头，牛大身形迅速缩小，重新缠绕回他的手腕，化作一道微凉的守护。
“小心些，感觉里面东西不弱。”姜月止手持寒冰女皇长弓，冰晶箭矢已在弦上若隐若现，警惕地感知着洞口内传来的、混杂着血腥与暴虐的沉重气息。
“嗯，你跟在我后面。”月砚舟反手取出九天焱龙灭却枪，赤金色的枪焰在枪尖吞吐，驱散了洞口附近的些许黑暗，也映亮了他冷静的面容。
他率先踏入洞穴。
洞口初入时较为狭窄，岩壁湿滑冰凉。
复行数十步，前方隐隐有气流涌动，空间豁然开朗！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天然石窟，高约二三十米，方圆近百米，顶部垂落着些许发光钟乳石，提供着微弱照明。
石窟一角堆积着大量动物骨骼，有些还很新鲜，散发着浓烈的腐臭和排泄物混合的呛人味道，地面也颇为污浊。
“这味道……真够劲。”月砚舟皱了皱眉，对身后的姜月止道，“月止，你先在洞口附近等我，这里空气太差，我往深处走去看看。”
姜月止知道他是顾及自己，点点头，停下脚步，长弓依旧对准洞穴深处，随时准备支援。
月砚舟屏住呼吸，体内能量流转，隔绝大部分异味，身形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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