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是面如死灰，呆若木鸡的一众京城豪商。
强烈的反差，显得无比讽刺。
“怎么……怎么可能……”刘员外喃喃自语，他那张平日里精明无比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茫然和呆滞。
他是最清楚那些盐矿是什么货色的人之一。
可楼下那雪白如钻的精盐，又作何解释？
难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所有人的心中，不约而同地冒了出来。
难道他们，从一开始就看走眼了？
那些所谓的毒盐矿，根本不是废矿，而是一座座尚未被发掘的宝山！
“噗通！”
一个卖了盐矿的商人，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眼中满是血丝。
“我的矿……那可是祖上传下来的矿啊！我竟然……我竟然把它当成垃圾给卖了！”
他猛地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清脆的响声在雅间内回荡。
悔恨！
无尽的悔恨，如同毒蛇，疯狂啃噬着他们的心脏！
嫉妒！
那楼下每一笔成交的银子，都像是一把刀，在他们心头狠狠地剜着肉！
他们本以为看了一场天大的笑话，到头来，自己却成了那个最大的笑话！
就在这时，人群中，另一位卖了产业给林永安的商人，脸色忽然变得比死人还要难看。
他叫郑浩，在座的众人里，他卖给林永安的，不是盐矿，而是山。
整整五座鸟不拉屎的荒山！
“完了……”郑浩嘴唇哆嗦着，声音里带着哭腔，“盐矿是宝……那……那我卖的那些荒山……”
一句话，让雅间内刚刚升起的哀嚎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郑浩的身上。
对啊！
林永安不仅买了毒盐矿，还花大价钱，买了一堆寸草不生的荒山！
如果说盐矿是他们看走了眼，那荒山呢？
一个能将毒盐矿点石成金的人，会傻到去买一堆真正的废石头吗？
细思极恐！
郑浩只觉得眼前一黑，几乎要当场晕死过去。
他卖的荒山最多！拿到的银子也最多！
如果那些荒山真的也是宝贝，那他郑家，亏掉的就不是钱了，而是几代人都挣不回来的天大机缘！
“不！不可能！”郑浩猛地摇着头，像是要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安慰众人。
“那些山，连一根草都长不出来！土里都带着毒！怎么可能有价值！绝对不可能！”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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