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当，寡人就不应该怜悯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萧宇烨气极反笑，掏出那个药丸扔在地上。
“这东西还认识吗？后宫里有你这样手眼通天的人，可真是寡人的福气啊！”
萧宇烨这一次算是彻底撕破脸了，一直以来他们虽然彼此都心知肚明，但从未当面聊过这个话题。
聂璐看着地上那熟悉的药丸，心中感觉像是被羞辱了一样。
“这‘驻颜丹’就是我带来的，怎么了，现在才想起来要清算我吗？”
聂璐心中虽然有些心虚，但她依旧是梗起脖子看着萧宇烨。
自己所带的药丸都早早地被萧宇烨全部收拢走了，之前自己也进了冷宫，所以如果只是这件事的话，萧宇烨没理由现在才生气吧？
“你还嘴硬，那寡人且问你，后宫如此森严的警戒之下，杜常在是如何感染的瘟疫？若非出自你手，还能有何解释？”
萧宇烨见聂璐丝毫没有畏惧的神情，也是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猜错了，因此也是将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他倒是也希望这不是聂璐做的，不然他真的找不出还能保下聂璐的理由。
之前聂璐倚仗着的药丸，如今已经被太医院几乎彻底破解，几乎可以开始量产了。
“当然和我无关！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