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进怀里。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
所有喧闹声都静止了。
紧跟着是几声扑通跪地的声音。
“闻、闻州长……”
“我们就是开个玩笑……”
“对对对,我们就是在开玩笑,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这一次!”
“……”
闻砚面无表情,只站在那儿,即使一句话不说,也让那几人吓得以头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