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茶馆,更不是你们首府的谈判桌。我很忙,没工夫陪诸位磨牙。”
他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群苍蝇。
“仗打完了,热闹你们也看够了。”
“这里不欢迎你们。”
“请回吧。”
“你……”张维气得又要上前,却被顾同伸手拦住。
顾同深深地看了周淮安的背影一眼。
那眼神里,有愤怒,有无奈,更有一种道不同不相为谋的悲凉。
顾同整理了一下军容,缓缓戴上军帽。
在跨出大门的前一刻,他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声音沉闷又沙哑。
“周淮安,你太年轻了。”
“你以为杀人就能解决一切问题吗?”
顾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是极度压抑后的爆发。
“我身为卫戍司令,看着几万弟兄死在眼前,我比谁都心疼!我比谁都想把那些黑岛人生吞活剥!”
“但是!”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周淮安的侧脸。
“这两个鬼子活着,能让国际力量介入!能逼迫黑岛停火!能给大夏联邦换来最宝贵的喘息时间!”
“那是几十万条命!是半壁江山!”
“你杀得痛快了,可你想过后果吗?全面开战,我们要死多少人?这个国家还能撑多久?”
说完这番话,顾同不再停留。
“我们走。”
他带着一众将领,步履沉重地走出了观察所,消失在夜色与废墟之中。
屋内。
周淮安的手指摩挲着茶杯边缘,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喘息时间?
那是留给你们继续醉生梦死的时间吧。
他不需要喘息。
他只需要……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