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找到妥善的办法,但却想到了一个残酷的方法,正适合他目前的情形。
想到那个计策,冯云不免悲切,虽然活了几百年,可谁能坦然面对死亡呢?
然而想想身边的师弟,他才二十七岁,他就要死去。
若能以自己的死,救他一命,或者延续他的生命,那也是一种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