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说不上来的奇怪。
我只是从我一个当母亲的角度来分析这个眼神，正常情况下，陶雪听到裴珩答应了让孩子选，她应该高兴和兴奋，因为孩子绝对会选她。
可是刚才那个眼神，明显是慌乱和烦躁，还带着一种威胁的感觉。
“昊昊，你来选。”裴珩蹲下身子，尽量放缓了语气，比较柔和地询问昊昊，他是担心昊昊会被自己吓到。
昊昊看了看裴珩，眼里有着浓浓的不舍，然后又看了看陶雪，眼神一下子坚定了起来，几乎是要脱口而出，可是陶雪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那个弧度小到我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昊昊到了嘴边的话，立马就止住了，几秒钟后，他抱住了裴珩的胳膊，可怜巴巴地说，“爸爸，我舍不得你，我不选，我想要和你还有妈咪在一起，好不好？”
听到昊昊这样的回答，陶雪的神情有了一丝放松，而裴珩的眉头却皱起来了。
因为他做不到。
陶雪这时候恢复了之前的态度，她把昊昊拉了过来然后抱在怀里，一副语重心长的语气，“昊昊，你要听话，跟着妈咪离开这里，回我们之前生活过的地方去，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