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首的。”
专家坦言，“凶手可能是疯了，也可能是人格分裂，反正他说自己没办法成仙了，只求速死。”
苏白夜陷入沉默。
绕了一大圈，自己好像又回到了起点。
三种阴谋论，一个也没有被排除掉。
买器官论，食人族论，成仙论...
苏白夜沉思了片刻，开口说道，
“有没有可能...这三种说法都是错的？”
专家来了兴趣，“那依你之见？”
苏白夜两手一摊，
“他就是单纯的变态杀人狂，喜欢收集器官...”
这个解释，也是公开的解释，反倒是被质疑最多的解释。
在收集了这么多线索，看到了这么多疑点之后，苏白夜竟然愿意相信这个解释？
“也不是不可能...”
专家摇了摇头，“我其实对当年的案子没有太大兴趣，就是这件事对器官移植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苏白夜忽然抛出一个问题，
“如果我想查一个人的器官移植记录，能查全吗？”
“查不全！”
专家笃定说道，“现在这种手术的门槛已经很低了，官方只是负责监管，真想要钻空子，还是存在理论可能的。”
苏白夜皱眉，“那我怎么判断一个人的器官来源？”
器官又不会有编号，也不会说话。
“没办法判断。”
专家摊开双手，“你可以做DNA测试，但谁会让你这么做呢？”
其他情况下，想要捕捉这种非法器官移植，难度十分大。
苏白夜点头，专家帮他的已经够多了，起身致谢。
“没关系，我就喜欢和你们年轻人交谈，这样的机会可不多。”
专家端起咖啡，送客的同时不忘说道，
“随时欢迎你回来找我，能帮上忙，我一定帮。”
“万分感谢。”
告别专家之后，苏白夜的目标很明确：
“当年的【五脏庙案】，能接触的人我已经接触了七七八八，剩下的人，要么是买了器官的高管权贵，贸然接触只会让我吃上牢饭。
要么，就是受害者家属，他们如果知道什么，这些年早就公开了，也不会等到现在。”
而当年的凶手，已经被处死了。
所以，苏白夜只有最后一个选项——凶手的儿子，撞死华警探的那人，新五脏庙案的犯罪嫌疑人。
按照常相思的说法，最快3天，3天之内，他就能让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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