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客气。
问，便问山巅之景。
苏白夜可以接受自己在爬山的路上死去，但绝不能接受自己活成小溪的模样。
“这是一个好问题。”
大觉国师越看苏白夜越满意，若是早几千年来，苏白夜也有机会和他们踏上同样的征途...
既然是一个好问题，那么就值得一个好的回答。
大觉国师干净利落地回答道，
“失败了。”
大觉国师的回答，苏白夜并不意外。
这老登习惯说话说一半，恶趣味十足，苏白夜早已习惯。
更何况，大觉国师说过，他会完整、全面、客观地回答。
显然，这三个字不够全面。
因此，在苏白夜的等待之下，大觉国师缓缓说道，
“是的，我们没有登顶第六层。”
大觉国师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是的，我去过第六层。”
他去过第六层，活着回来了。
是至今为止，人族唯一已知的，能从第六层活着回来的人...
虽然，回来之时，他已经离死不远了..
但是，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最重要的，是大觉国师这个回答里透露出的信息：
迷途列车第六层，真实存在。
第六层，是什么样子？
不需要苏白夜追问，大觉国师直接公布了答案，
“那里是神的车厢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