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莫名的松弛，莫名的愉悦，久违的自由油然而生，这个时候文仟尺方才意识到皮匠店是块自由之地，自由之地盛开自由之花，赛凤仙是自由的土壤。
怎么又想到了赛凤仙？
文仟尺紧了紧手指，打个电话问个平安，怎么就不可以？
万一她和桑老大在一起，你让她的平安怎么说？
文仟尺坐上人力三轮去了北门万家灯火找胡汉三喝茶，蔡老四放话恐吓他，他找胡汉三聊聊天很合适。
胡汉三以迎接贵宾的规格迎接了文仟尺，文仟尺看着荒凉的苗圃地，问：“怎么还不动手？”
“种子已经备好了，只等你一句话。”
“你呀！正直播种的好时节，你怎么能等？先行一步，手续正在办理中。”
胡汉三连声说好，把文仟尺请进茶间品茶。
两人坐定，又有两位旗袍女为两人斟茶，仟尺赞扬胡汉三路子野，走两个又来了两个，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胡汉三摇了摇手说：“蔡老二给的是你的人情，听我说小雅和小兰被你带走了，他说由他给我补上，让我不要跟你计较。”
文仟尺一听这话糊涂了，“你老人家跟蔡老二走的这么近，薛东禅不管不问？”
“先这么混着。”
文仟尺显然不满意这般搪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