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
正想着，胡汉三一身疲惫，一步两摇地走进凉亭，放下手里的钩子，摘下草帽，脱下水鞋，沉沉地坐了下来，喘了口气，端起茶壶喝茶。
“你这是何苦？”
“吃人家的饭得听人家管，这才刚刚开始。”
胡汉三抬手挥了一下，“这一大片都是我的地盘，都归我管，翻土施肥，开花结果，采果上交，填补亏欠。”
“亏欠？欠钱？欠多少我帮你。”
“你帮不了我，只能是我帮我。”
胡汉三撩了撩手，不想和他讨论这个话题，放下茶壶，抽烟。
文仟尺梳理了一下思维，问：“老哥哥为谁服务？”
胡汉三目光异样，不太清楚地看着文仟尺，想不出怎么他会这么问。
——或许是他从没想过这件事。
文仟尺长长地喘了口气，抹了把脸点了支烟，帮他说了，“你跟薛东禅混，你不知道薛东禅跟谁混，你真是浑水养昏鱼。”
胡汉三抽了他两眼，反问：“你跟谁混？”
这一问把文仟尺问住了。
天空的云层薄了起来，太阳时隐时现，流动的风有点乱。
文仟尺站了起来，走了几步又坐了下去，寻思着胡汉三的反问：你跟谁混？对！是啊！屠龙还有个屠龙帮，一众老小为屠龙帮服务。
等等，不急，这事可以跟赛凤仙商量商量整个旗号。
文仟尺续了支烟，“我得感谢你醍醐灌顶。”
胡汉三满脸茫然，“几个意思？”
“没意思。走吧！没吃饭我就过来了，我得请你喝一杯。”
“不喝，大中午喝什么酒！”话音刚落又说：“有本事你把赛凤仙叫过来。”
文仟尺后退两步，笑着问：“老色鬼，是不是在谋划我的心肝宝贝？”
“心不由己啊！小老弟，她说你们尽管在一起，但是从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文仟尺没想到这话这事凤仙她会往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