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饥寒?诸位明知道屯田不成,时安必死,还为了一己之私,百般阻扰,就这么看着时安殒命,可有人情?”
宋老太公听着听着,就开始红温,越来越红,手也越来越抖。终于,他破口大骂道:“诡辩!你在诡辩!你这不肖子!”
得,刚才还说没把我当不肖子的。
行吧,大状元就是歪理多呀。
“太公说的对,这宋时安就是在犟嘴,仗着读了点书,跟族人们玩起了心眼!”
大伯在刚才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一个很好的点,所以直接就开口道:“你这样说好像你也很公忠体国,大公无私,可屯田怎么就不损你的利益呢?”
“我家共计一万五千亩田地,九百八十二佃户。”宋时安道,“除开两百四十人愿意留下,其余人等,皆去参与屯田了。”
这个比例,甚至是更狠的。
大伯早就知道他会这样说,所以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道:“可是,你屯田会获得功名,屯田成功了你能升官,这些微不足道的的田亩对你而言,并不算什么。你,还是赚的!”
“那依大伯的意思是……”宋时安好奇的问道,“我不能升官了?”
“你在说什么?”
“陛下让我来屯田,一切我都照做了,假如成功了,是否升官那是由陛下决定。”宋时安反问道,“我记得堂兄也在做官,他日后升官,是算赚的吗?”
“那也是他尽责尽忠,努力得来的,什么叫赚的?”大伯反驳道。
“我奉陛下命屯田,不算尽责尽忠吗?”
“……”大伯瞬间涨红,指着他骂道,“诡辩!你在诡辩!”
那能一样吗!
“宋时安,你这样狡辩无意义!”这时一位叔父道,“你补偿给我们的田亩的确是变多了,可佃户少了至少六七成,这么些人,怎么去种那么多地,到时候我们必定会亏损的?这些亏损,你如何来弥补!”
“换个说法,若能够召来更多的佃户,将那些田全部吞下。”宋时安道,“诸位的田亩将多一倍。”
“还哪里有人让我们召来?都被你拉去屯田了!”
“但田就在那里,现在垦不了,日后若家族更加壮大,这不就是白赚的吗?”宋时安问。
“好,说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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