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像。
那就是,都觉得上面的内容不会出自父亲。
可是宋时安也让自己一定不要看,这令她更加迷惑了……
就在这时,孙谦突然发狂,将信完全的撕成了碎片,在孙瑾婳有些怕怕的发怵时,他仰天抬头,眼泪落下,哽咽道:“父亲,我就这么不堪吗?”
孙瑾婳呆滞了,站在原地,不知所言。
只见孙谦备受打击的瘫坐在位上,生无可恋。
父亲看穿了孙瑾婳会当二五仔这很正常,她就是个二五仔!
但他最受伤的是,父亲几乎是请求的让宋时安放过自己。
哪怕此战此次撕破脸皮还未开始,他似乎就已经看到了自己跟宋时安做对的下场只有人头落地。
因此才说,请放过他。
“瑾婳,我真的差他很多吗?”孙谦哽咽的询问自己的妹妹。
抛开这次买粮食被摆了一道不谈,抛开先前进士举人考试不谈,再抛开北凉那一战,燕国那一次出……
算了别抛了。
“兄长,输赢不代表什么。”孙瑾婳看着他,担忧道,“现在最可怕的是,你做任何事情,都只是为了与宋时安做相反的事情。”
“……”孙谦不服的反问,“那不然,怎么赢他?”
“可兄长,你毕生所学,就是为了赢宋时安一人吗?”
看着自己兄长,孙瑾婳少有激动的问道:“你若赢了,那槐郡五十万军民他们的粮食从何而来?你想过吗!”
“……”
一句话,将孙谦彻底击碎破防。
他,已经忘了旅途的意义。
因为在文学上已经被甩得看不到尾灯,所以他试图在仕途上与宋时安一较高低。
可他此生最高远的目标,并非是为了进入《名臣传》。
为了扳倒宋时安,他甚至不惜成为奸臣。
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名门贵胄,竟只想当奸臣吗?
站起身,他将案上所有搜集而来的弹劾书和口供,一份份拿起,在烛火中燃成灰烬……
………
“伯爷,那盛安卖书的钱总共四千多两,全部都没有动。”
跟着宋时安一起在雪地里骑着马的三狗,对他说道。
“写书还是赚钱啊。”宋时安道。
“真的没想到,那五百钱一本的书,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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