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谢宋大人体恤!”韩琦十分感激的说道,“我死了一个儿子已经足够悲伤,让二儿子再上战场,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没活的意思。我这就让他辞去将军一职,我的其余子侄,也都退出行伍。”
“不当将军不当武官,也有别的可以做嘛。”宋时安一句话,将韩氏的兵权给巧妙解除。
“那宋大人,我冉氏呢。”冉牧询问道。
宋时安想了想后,说道:“冉进还是个好将军,日后跟着我吧。”
勋贵是一个身份,同时也是一种阶级。
拥有世袭军权和封地,就是他们特权的表现。
但并不意味着,将所有人的军权和封地全部取缔,勋贵就消灭了。
只要让这些勋贵,并非是所有人都拥有如此权力。
那勋贵这两个字,也就成了符号。
两个人得到了这样最好的结局后,都十分庆幸当初没有跑路。
一同的,给宋时安行了一个无比尊重的大礼,心中的重担,也因此卸下。
世家,勋贵,权臣,这些人在名义上,都已经被统战好。
而此刻,还有另外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在商榷与宋时安的未来。
“祁王,这宋时安到底是要魏翊云当皇帝,还是为魏忤生过渡?我们家的天下,我们有知情的权力吧?”
宗室四位藩王,看向了宗正祁王,皆目光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