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可这家伙,一个人垄断了托孤重臣的身份。
连太上皇帝都这样信任他了,别人能怎么嘴犟呢?
你要是不信,太上皇帝为什么要单独找他一个人?
什么,还是不信?
那你下去跟先帝亲自去问吧。
“臣,接旨。”
祁王站直身体。
其余诸王,也缓缓起身。
宋时安稍稍点首。
“宋卿,本王想问。”祁王笑着对他说道,“这先帝的口谕,或者是圣旨,于我等的,还有吗?”
差不多就得了。
你不会想用这种东西,让咱们见到你一次,就跪一次吧?
每回都是,哎哟先帝有口谕,众王给咱跪一个先?
“没有了没有了。”
宋时安摆手,相当朴实的说道。
本来想用普通的身份和你们沟通,换来的却是甩脸子。
行,摊牌了,我是托孤大臣。
注:唯一的。
“给宋大人赐座。”
祁王愤而转身,走向主位。
接着,两位太监搬来了一个椅子,想要放在侧边。
这是他们原本就定好的。
然而站在堂中央的宋时安直接摆手,说道:“放这吧,不用搬了。”
太监没辙,只能就此放下。
宋时安的位置,也就变成了面对祁王而坐,而余下四人,分列两边。
从前来拜访京都的藩王,变成了与宋大人平等会话。
他们所要刻意营造的居高临下,如此轻易便化解了。
这就是宋时安,一个能够在二十几岁便执掌朝政的男人,绝对不会把他的面子,输给任何人。
“宋卿。”祁王开口说道,“陛下明日就回盛安了,而忤生还在槐郡,有一些事情,你能否代为解答。”
“可以。”
宋时安只用这两个字就表明,自己的权力是无限的,是合法的。
“你真的能够吗?”代王魏炅十分严肃的说道,“你,要为自己的话负责。”
宋时安看着咄咄逼人的代王,相当平静的说道:“我说的一切,都是陛下所授权的。”
“大胆!”晋阳王魏炘直接就拍起了扶手,相当生气的说道,“你如若有陛下的圣旨,你可以说那是陛下授权的。而非是,你说的任何话,都能够打着陛下的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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