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头相柳踏着妖云逼近，整栋大楼的玻璃幕墙一层层往下碎裂，声响从顶层灌进来，夹着夜风和腥臭的妖气。
高桥千千的两条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身后四个女伴更惨，一个瘫坐在碎玻璃里，一个扶着墙往下滑，剩下两个抱在一起，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死定了。
五个人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那两道身影还没到跟前，光是溢散出来的妖气，就压得她们五脏六腑都在翻。
神灵大妖，还是两头！
这种层次的存在，整个倭国加起来，也凑不出几个。
高桥千千撑着膝盖爬起来，踉跄了两步，扑到赵毅身后，声线抖得不像话：“赵先生！快走！”
“从后门下去，地下车库有通道，能直通城外！”
另一个女伴也跟上来，一边抹着脸上的泪一边喊：“相柳大神的儿子！那是真正的大妖，不是九夜那种半吊子！”
高桥千千一把拽住赵毅的袖口：“赵先生，您还年轻，不是对手的！”
她的眼眶通红，话说得又急又碎：“回大夏去！只要回了大夏，有大夏的强者护着，相柳神庙再猖狂，也不敢越境！”
“那是唯一的活路了！”
五个女人七嘴八舌，全在劝赵毅跑。
在她们心里，赵毅是厉害，一箭射杀了转轮王，又把九夜捏成了废物。
但接下来的对手不一样了，六头和五头的相柳公子，加起来就是两个破碎虚空，再厉害也扛不住两面夹击。
心中想着赵毅实在太冲动了。
不该把九夜打成那样，更不该让那帮世家子弟去通风报信，现在人家大后台来了。
赵毅站在碎了一地的落地窗前，夜风灌进来，卷着妖气扑面。
他抬起左手。
截天弓凭空出现在掌中。
弓身上的纹路瞬间亮起来，那道苍老的嗓门从弦里炸出来，兴奋得整把弓都在颤抖。
“没错！”
“又是两头破碎虚空，还是上古妖兽，最为狡诈凶残的相柳，好久没见过了，快快快，一块射爆他们！”
器灵的癫狂震得弓身嗡嗡响。
它也看到了山河社稷图，又是一件比神话传说中的至宝，所以迫切的想要晋升。
“快射！赶紧射！”
器灵的嗓门拔到了最高，弦自动往后绷，金色箭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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