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那个大坑，脑子一片空白。
“不……不可能啊……”
“昨天我来的时候还好好的！七层大殿，铜像，石灯，全都在！”
另一个年轻的从山脚跑上来，跑到坑沿前猛地刹住，两条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完了……”
天照神庙那边更夸张。
上百个信徒围在巨坑边上，有人在哭，有人在喊，有人跪在地上磕头，有人拿着手机拍照，手抖得画面全糊了。
“天照大神的神庙消失了！”
“整个山头被挖空了！”
消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倭国的社交媒体上，相关词条在两个小时内冲上了热搜榜首。
震级还在往上涨。
月读神庙那边，整面悬崖都不在了。
官方的直升机在上空盘旋，镜头对着下面那个巨大的断崖截面：“确认！月读神庙连同整面悬崖，全部消失！没有爆破痕迹！没有施工痕迹！就是凭空没了！”
整个倭国都在抖。
三大神庙，一夜之间，全没了。
加上昨晚天照是公鸡，月读是兔子的消息已经从秀吉家那座山头传了出来，两件事叠在一起，几千年的信仰体系在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
……
高桥世家。
赵毅踩着石阶往上走的时候，三个长老已经等在正门口了。
三张脸红润得不正常，跟喝了酒似的，眼角的褶子都舒展开了，一个个腰板挺得笔直，跟几天前缩在角落里的样子判若两人。
赵毅还没走到门口，三人齐齐弯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恭迎赵大人！”
“赵大人辛苦了！”
“里面已经备好了茶水和点心，赵大人请！”
第三个长老最夸张，腰弯下去之后迟迟不起来，两只手垂在膝盖旁边，嗓门里全是掩饰不住的狂喜：“三座神庙的消息我们已经听说了，赵大人神威盖世！高桥家能追随赵大人，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赵毅在他们面前站定，没往里走。
三个长老的腰还弯着，等着赵毅开口。
赵毅看着他们三个，轻笑着问道：“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